个年岁的人总觉得死亡似乎不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你们才会干用命博前程的事情。”
“也不全是这样的,比如去病,他就喜欢在战场上的感觉,喜欢浴血厮杀,喜欢看着一个个匈奴在他的长矛下死亡,不论他是骠骑大将军还是一个小小的都尉,战场对他来说就是战场,没有什么区别。”
桑弘羊笑了一下,然后对云琅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继续在骠骑大将军麾下担任军司马,却一心要去种地呢?”
云琅长叹一声道:“就是因为有长驱万里的作战经历,云某这才发现,战场不仅仅在边关,在草原,在戈壁,也在关内,更在朝堂,跟田地里。
去病去边关作战,我留在关中,目的就是在去病需要粮秣,需要物资,需要武器支援的时候,我能拿的出这些东西。
你看,从某种意义上,我依旧是骠骑大将军的军司马。”
桑弘羊冷哼一声道:“你不相信别人?一定要自己亲力亲为吗?”
云琅抬头瞅瞅湛蓝的天空道:“某家相信不会有人敢拿军国大事开玩笑,只是某家以为,没有人能比某家做的更好!”
“某家?”
“这时候再不强调一下我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