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买高卖,自己实际不生产一粒粮食,一件陶器,一尺丝绸,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夺民财为国用,一旦百姓困顿到了再也无财让你榨取之时,天下舆论纷纷,那时候,将是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还听闻,当年竭力送你入官途的令翁如今捶胸顿足恨不当初,不知可有此事?”
云琅恶毒的话语,即便素来波澜不惊的公孙弘也忍不住睁开眼睛仔细的看了云朗一眼。
桑弘羊一张冠玉一般的脸,早就变成了紫茄子,双手在袍服下攥的紧紧的,好半晌才拂袖道:“无知小儿之言!”
云琅瞅着甘泉宫里如同蚂蚁一般忙碌的人群,叹息一声道:“是不是无知小儿之言,你且拭目以待。”
“少年得志未免张狂,老夫且容忍你一次!”桑弘羊站起身,重重的拂袖预备离开。
云琅看着桑弘羊道:“你一介左庶长,如何能对一位帝国侯爵说什么张狂!”
桑弘羊的身体顿了一下,缓缓转身,朝云琅施礼道:“谨受教!”然后就一刻不停的离开了。
公孙弘苦笑一声对云琅道:“你何苦树敌太多?自古以来都是欺老不欺少,老朽这般年纪的人你欺负一下也就算了,而桑弘羊正当年,你准备与他争斗一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