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很多,只是,这样的活计不该何愁有来做。
“仆役被我赶走了,是我自己想静一下。”
何愁有头都没抬,就知道是云琅来了。
“我能做什么?”
跟何愁有不用客气,所以,何愁有也不会跟云琅客气。
“什么都做不了,我老了,陛下不再需要我这匹老狗了,正式把匈奴太子於单的涉安侯爵位给了我,然后我就只能混吃等死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早该过点自己的日子里,张汤快要死了,你能全身而退,我非常的开心。”
何愁有停下手里的斧头看着云琅道:“我五十年前就已经开始谋划如何全身而退了,现在有这样的结局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以为全身而退之后应该很快活,谁知道,这心里空荡荡的,我连明日要干什么都不知道。”
“明天?明天你不是要去苏稚那里查一下身体吗?
查完了不是要找羌女用刀子刮脚底板的死皮吗?
这两样事情做完了,至少已经到了中午,你还答应霍光要教授他一些脱身之术,还要教云音一段剑舞,这两样事情做完了,我们不是还约好要吃烤鸭子,饮酒。
怎么可能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