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宽担任过刘彻的老师,因此,在皇帝面前说话的时候,只要是单独相处,就显得随意很多。
“心腹重臣?唉……”
刘彻叹了一口气,又对儿宽道:“先生自去安歇,朕自有决断。”
儿宽呵呵一笑,继续拱手道:“上林苑很大,陛下只需将一些节点从上林苑划出,至于别的地方,种满庄稼又如何呢?”
刘彻看了儿宽一眼道:“先生认为朕应该赌一下?”
儿宽笑道:“赌注太诱人了,陛下因何不能赌呢?了不起陛下搬离上林苑,回到长安城就是了。
这几年,陛下将驻跸之地放在章台,或者长门宫,这其实是不对的,长安,才是陛下长久逗留的地方。”
“先生让朕给云琅腾地方?”
“哪里是给他云琅腾位置哟,陛下这是给农桑腾位置,如果云琅果然能够让上林苑瓜果飘香,麦浪滚滚,陛下腾位置的事情将会变成美谈。
如果不能……“
“哼,如果不能,他云琅此生休想过一天安生日子!”
儿宽哈哈大笑,刘彻愣了片刻也跟着大笑起来。
苏稚的腿很长,呈象牙色,一条腿总是在云琅眼前晃悠。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