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白发老妪,下至襁褓中的孩童你没有放过过一个。
你报仇报的非常痛快,可是呢,你造下的杀孽必将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你。
你一开始或许是为了报仇,后来,杀的人多了,你也就不在乎人命了。
如果你能抑制自己的杀心,此生或许还有转圜的机会,如果不能,必将连累你的子孙。
这也是我为何要如此快速地斩断与你联系的主要原因。
你看着,不论是张汤,赵禹,还是王温舒,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钟离远在狭窄的马车中跪了下来,将头杵在云琅的脚下道:“我日日担心家主会杀我灭口,等到现在却等到了驱逐出门的结果。
如此,钟离远虽然只是云氏弃奴,此恩此德,钟离远不敢或忘。”
云琅淡淡的道:“云氏从来不会对自己人下手,所以,直到如今,云氏还没有出现过一个叛徒。
我云氏从不将事情做绝,至少会给每一个人一个选择的机会,钟离,以后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慎之慎之!”
云琅的马车走了,钟离远独自一人站在人潮汹涌的大街上泪如雨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家中的,只记得抱着妻子嚎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