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掌柜的来报讯,我们甚至都不会知道官家的人来过。”
云琅点点头道:“云氏要的是正大光明,不做鬼蜮伎俩。”
“弟子明白,所以遣散了四个管事,重责了七个管事,遣散的那四个人明显就不跟我云氏一条心,至于重责的七人,弟子以为还有救。”
云琅笑道:“很好,罚了就不怪,怪了就不罚,给官家留下了脸面,也明确的将云氏不喜欢被人窥视的想法传达出去了。”
霍光小心的抬头瞅着云琅跪倒在地高举着一根竹条道:“弟子擅自做主,请师傅责罚。”
云琅瞅着这个已经成精的徒弟没好气的道:“下回拿一根结实的藤条来,一根被锯开一半竹条能打疼你?”
霍光瞅瞅竹条尴尬的笑道:“也就是做做样子,师傅最疼爱弟子了,如何舍得责罚呢。”
云琅哑然失笑道:“锯开一半留一半,是为了以防万一是吧?”
霍光点头道:“师傅说过,人的情绪最是无常,很多人倒霉就倒霉在太自信了,弟子觉得还是多一重保护为好。”
云琅拉着霍光的手让他起来,轻轻地俯身拍拍他膝盖上不存在的尘土,然后道:“这双膝盖能不给人跪拜,就不要跪拜,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