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晚上睡觉的时候,从医馆匆匆赶回来的苏稚跟宋乔都没有离开丈夫的意思 。
于是,三人一起睡在一张床上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陈昆干的怎么样?”云琅躺在凉席上,抬手把儿子放进了摇篮。
“还能怎么样,那人一旦进入了医者的状态,根本就不用人管,做的比我们好多了。
这才几天,他就积攒起来了不少名声。”
云琅笑道:“是个干事情的人,这世道找这样的人太难了。”
宋乔关好了大门,在云琅的反抗声中,放下了蚊帐,然后两个女人就钻进了蚊帐,一左一右把丈夫围在中间。
就在云琅惊喜莫名的时候,就听宋乔在他耳边轻轻地道:“夫君,你知道吗?陛下遭天罚了。”
云琅失望极了,才探进苏稚里衣的手无奈的收回来,烦躁的道:“这几天没下雨,也没打雷,陛下被雷劈了?”
苏稚听丈夫完全不明白其中的道理,立刻就来了精神 ,翻过身钻进丈夫怀里,神 神 秘秘的道:“前几天满地都是虫子的事情您知道吧……”
云琅很想睡觉……
“陛下用白鹿币收了我们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