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讪讪的收回手,嘴上却嘟囔道:“能给女人的只有鞭子,不是羊尾巴。
扎努来兄弟,你的腿瘸了,难道就没了大匈奴男人的气概了吗?
如果你不成,不如让我们兄弟来帮你教训一下这两个被你宠坏了的女人。”
狗子吃了一口羊肉,瞅着面前的这个一脸胡须的武士道:“你们没胆子去找那些汉人救回自己的族人是不是?”
另一个武士捧着羊肉尴尬的道:“武士都被杀光了,剩下来的全是妇孺,部族也完蛋了。
我们跟了这些人两天,他们非常的机警,好像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追踪,今天派出了游骑,如果不是因为我们熟悉地形,我们兄弟两也就回不来了。”
虽然气氛越来越不融洽,普通匈奴人还没有学会如何撒高级形式的谎言,不知不觉的就把实话说了出来。
抱着孩子的兰乔怒道:“就因为怕死,你们就不去拯救自己的女人跟孩子了吗?”
满脸胡须的武士见兰乔居然敢质问他,刚刚要站起来准备收拾一下不知天高地厚的兰乔。
狗子的手晃动了一下,他就重新坐了下来,只是他的脖子上已经插着一柄匕首,血从匕首的血槽里喷涌出来,发出嘶嘶的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