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后宅。
整座云氏宅院都是这些混蛋亲手建造的,哪里有暗沟地道岂能瞒得住他们?
如果狗子这个家伙趁着占有地利因素偷袭他,最终的胜负还未可知。
云琅对狗子从墙壁里走出来一点都不奇怪,只是烦躁的道:“别让虫子钻进来。”
狗子将打开的木板重新关好,就瘫倒在云琅面前道:“何愁有想要弄死我。”
云琅笑道:“把话说清楚,何愁有可不想弄死你,他只想弄残你!”
“这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如果我没有帮你求情,他一定会弄死你,而弄残你这件事,是我求情之后的结果。”
狗子哀叹道:“您不打算管了?”
云琅冷笑道:“当初把你送进骑都尉,是指望你成为一个正儿八经的军官,没打算让你进绣衣使者群里。
是你自己觉得当绣衣使者更加的威风,硬是从一群人里面拼命地表现,最后让何愁有选上了你。
所以说,你今天之所以会落到这个地步,全部都是你自找的。
放心吧,何愁有不会打死你,只要他不打死你,咱家就开着全大汉最好的医馆,什么样的伤治不好?”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