噪也就罢了,来上一窝朕可受不了。”
刘彻说的轻松,引来一干臣子们的哄笑。
汲黯再次拱手道:“陛下的基业在臣民,而长安臣民之心乃是陛下布武天下的信心所在。
因此,微臣以为,长安民心不可失。
匈奴浑邪王来降,固然是一桩大喜事,然而,臣以为将匈奴人安排在边疆为好,万万不可安置在我大汉的腹心之地,一旦浑邪王心生不满就会祸生肘腋之下。”
刘彻笑道:“爱卿言之有理,不知哪位爱卿还有高论。”
刘彻的话音刚落,就听场中传来一声长叹。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臣从人群里走出来朝皇帝施礼道:“陛下可还记得老臣?”
刘彻眉头微蹙还是用和蔼的声音道:“老夏侯,烈日炎炎不在府中纳福,怎么来长安了,有什么事情让子侄辈禀报朕一声就是了。”
夏侯安再次施礼道:“老臣生怕陛下忘记了白登之围,忘记了吕皇后旧恨,忘记了历朝历代我大汉出嫁公主的血泪,忘记了甘泉宫旧事。
所以不得不亲自来长安觐见陛下,好让陛下莫要忘记匈奴人的残暴与凶狠。
当年太祖高皇帝与项羽决战,两军疲惫,太祖高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