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勇猛无双,这样的人都会战死疆场,夫君……”
云琅苦笑道:“你放心,今后你夫君就算是想上战场,陛下也不会准许的。”
宋乔点点头道:“如此甚好,人血馒头有什么好吃的。”
云琅正色道:“到了边关,到了战场上,就没有什么人血馒头的事情,大家伙一心只想击败匈奴,杀死敌人,哪有空闲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这样说不但不尊重你夫君我,也不尊重那些战死疆场的猛士。”
宋乔见云琅心情不好,蹲礼认错,见丈夫继续在发呆,就匆匆的离去,协助李敢夫人理丧事去了。
长平一身素衣,盘坐在蒲团上瞅着屋顶发呆,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已经很久了。
云琅走进房间,打开了大门,屋外的阳光一下子就洒在偌大的厅堂上。
长平回过头看了云琅一眼道:“李广战死了?”
云琅点点头道:“战死疆场,尸骨无存。”
长平点点头道:“他运气一向不好,少年时走马任侠,心高气傲,一匹马,一张弓在教军场上所向无敌,还曾经在先帝的猎场上纵马俯身摘拾花朵,而后抛撒给长安贵女们,总能引起一片尖叫声。
那个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