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积极的请战,不惜在右北平苦寒之地屯留六年!
就在我父亲满怀希望的时候,我二哥李淑战死在了大青山……我父亲……我父亲觉得自己活着已经成了家族的累赘……说不定会再次害死我……还说,只要他还活着,他的子孙就不会善终……”
李敢的眼睛里喷涌出大片大片的泪水,泪水顺着浓重的胡须滚滚而下。
最后悲号的如同一个无助的婴儿,张开双臂想要揽住云琅跟曹襄,索求一点安慰。
云琅,曹襄紧紧抱住李敢,同样潸然泪下。
前来给李敢送饭的张氏在茅屋外面听见了丈夫在嚎啕大哭,来到门口才发现,丈夫搂抱着他的两位兄弟,三人哭作一团,丢下食盒,跪坐在门外泪流满面。
李敢的这些话藏在肚子里已经两天了,这世间让他敢倾诉这些话的人目前也只有云琅跟曹襄。
李氏满腹的心酸一经倾诉,就再也控制不住倾诉的欲望,整整一个晚上,云琅跟曹襄都在听李敢说话。
云琅一直认为好的朋友就该是一个很好的树洞,一个有回音的树洞,能装得下好朋友不方便,不好对人说的话。
就这一点来看,他跟曹襄这个朋友做的很是成功。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