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眼神 居然跟狼一样,发出幽幽的寒光,他不由得后退一步,靠在狄山身上。
狄山扶住刘据,拱手道:“皇后……陛下,只留三五人……恐浪费了……这大好……时机……错过这次……以后再想收拢人手……会很难!”
卫皇后挤出一个笑容道:“狄山博士以后只需教皇长子学问,如何行事还是交给本宫来亲自教!”
狄山俯身拱手呐呐不能言。
卫皇后掏出手帕擦干净儿子鼻子上流出来的血,瞅瞅儿子脸上的指痕,不由得叹口气,让宫娥取来胭脂白粉,亲自给儿子敷上遮掩伤痕。
感受到母亲冰凉的指尖在脸上滑动,刘据泪如雨下,哽咽着道:“孩儿又做错了?”
卫皇后轻声道:“现在母亲没有时间告诉你你那里做的不对,你如果还有疑惑,就去问霍光,他未必肯说缘由,你就说是为娘要他一定说!”
“可是,他在破坏孩儿的好事!”
“好事是有度的,不是无限的,快去吧,那些孩子已经在翻越鸿台了,千万不敢出人命!”
刘据愕然回首,跳着脚道:“我说过到鸿台即刻,他们爬鸿台做什么?
啊——一定又是霍光——啊!我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