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白霜道:“这时候,太学的博士们一个个冻得跟乌龟一样,除过你我兄弟,还有谁有兴致大清早的来到山上发神 经?”
曹襄笑道:“怎么就没有人,你看,那不是来了吗?”
云琅随着曹襄指引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披着蓑衣骑着驴子的人从山间小路上缓缓地过来。
只看看那人快要拖在地上的大长腿,云琅就笑了。
“这个人只要听说有不要钱的酒喝,哪怕是刀山火海也能走他七八个来回。”
空山寂静,云琅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传出很远,骑驴子的人远远就喊道:“尽管笑话吧,只要有酒,你们羞辱某家的事情,某家就会忘记!”
东方朔不耐驴子走的缓慢,双腿在地上一支,驴子就从他的胯下走脱了,紧走两步进了亭子,搓着手道:“快来一杯热酒暖暖身子。”
云琅看看东方朔高大而瘦峭的身子笑道:“有没有吃早饭?”
东方朔笑道:“昨夜落霜,一口气喝酒观赏落霜到了天明,老婆准备的东西昨夜就吃光了,清晨又不忍心让她起来再做,干脆忍着饿来你这里吃。”
“那就先喝点热茶,吃些点心,大清早喝酒的人都不算是正常人。”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