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旨!”
听到这两个字,大长秋就不再问了,不宣诸于文字的旨意,他听了都会有麻烦。
听不听密旨不重要,只要大长秋想知道,总会有法子知道的,不过,现在最大的麻烦却是许莫负鼻端的那一撮绒毛,它真的一动不动,放在许莫负的鼻子上跟放在桌子上没有什么差别。
大长秋没有拿下那撮绒毛的意思 ,唤过许锦亭问道:“亭侯是如何辞世的?”
许锦亭躬身道:“家母先是召集了子孙来厅堂听训,我来的时候,家母已经坐在棺木中了。
他告诫我等许氏子孙,从今往后当一心学易,心神 莫要旁骛,莫使家学断了传承。
而后就缓缓躺倒,片刻之后就呼吸全无,我等方知老祖侯已经辞世了。“
“因何家中不见丝毫悲切之意?”
“家母说,她死之后,两百年后会再来,那时候或许能帮许氏度过乱世。
还说,她只是活的不耐烦了,准备长眠,不许我等悲伤。”
大长秋又看了一眼许莫负栩栩如生的面容,那一撮绒毛到底没有动弹一下,他挥挥衣袖,那撮绒毛立刻就飞遁无踪。
他的心情很不好,已经安排好了的事情,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