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弘羊抬眼认真的看了张安世一眼,然后就垂着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
他的茶碗与众不同,颜色呈天青色,润泽如玉,茶碗盖子与茶碗轻轻撞击有金石之音。
张安世手里也有一套这样的茶碗,这是云氏今年春日里出的新品——名曰雨过天青色。
乃是瓷器中最难得的精品。
只烧出来一窑,成品出来之后,云琅曾经下令,继续烧制,只可惜后面出来的东西的颜色全都不正,灰蒙蒙的都是下品。
贿赂别人的时候,你不能等别人张口啊。
桑弘羊的动作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张安世心头隐隐发痛,他觉得属于自己的那一套雨过天青茶碗估计要保不住了。
“晚辈张安世见过大夫。”
桑弘羊抬头道:“你家先生还真是一个心大的人,如此紧要关头,也派你来?”
张安世笑道:“有事弟子服其劳。
我家先生乃是出了名的闲云野鹤,不问世事久矣,钱庄虽然重要,也没有重要到让我家先生亲自到来接受一介商贾刁难的地步。”
桑弘羊笑道:“鸣雌亭侯过世了,此事你可知晓?”
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