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奸细。”
阿娇站起身,弯着腰领着蓝田在地上行走,走了几步低声对大长秋道:“若非阿彘心性变化太快,我们何必要做这样的自保之举呢。
这鸳鸯梦,醒来的也太早了。”
大长秋低声道:“贵人慎言。”
阿娇将一绺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无所谓的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几度恩宠,几度冷落,他真的以为我陈阿娇是一个玩物吗?”
大长秋无奈的道:“您现在深恨陛下,可是,当陛下来寻找您的时候,您又会欢喜起来,那时候您又会忘记陛下对您的薄情。”
阿娇看看大长秋皱眉道:“我是这样的人吗?”
大长秋点点头道:“是的。”
阿娇松开蓝田让她自己走路,揉揉鼻子疑惑的道:“我真的是这样的人吗?
据我所知,只有宫中怨妇才会这样做……大长秋,你不会说我是宫中怨妇吧?”
大长秋一言不发。
阿娇坐在锦榻上,仰首看着藻顶,自言自语的道:“阿彘来找我,我总是很欢喜,有时候连胭脂都来不及涂抹……我要的不多,只求他能守在我身边,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欢喜的……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