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担忧的瞅着肚子道:“家里的很无聊啊,师姐在医馆,夫君去了长安,小光也在长安,家里就剩下我跟一群孩子,连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只好偷偷地来医馆干点事情。”
彭寿笑道:“好了,现在也过完做手术的瘾头了,趁着小乔还没有发现你来医馆,快点走。”
苏稚噘着嘴在催促她离开的彭寿肩膀上捶一下,留下一片带血的印记,然后就匆匆的走了。
看护妇将金日磾推进了病室,守候在病房里面的霍光,立刻就拿起挂在病床上的病历看了起来。
然后对同样坐在病室里的刘据跟狄山道:“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几乎插进肺部,肺部出血,这就是他咳血的原因,右手臂桡骨骨裂,左脚大拇指骨折,髋骨错位,脾脏错位……啧啧这家伙就像是被一头疯牛撞过一般。”
刘据对金日磾的伤势并不感兴趣皱眉道:“你们说此人颇受我父皇看重?”
狄山瞅着霍光道:“有……些事……不用……瞒着殿下。”
霍光点点头就对刘据道:“韩嫣之所以伏诛就是因为此人。”
刘据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不解的道:“韩嫣何等人物,怎能因为……”
霍光不等刘据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