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神 色古怪的瞅着老虎丢在地上的罗袜问云琅。
“老虎扯得!”
苏稚扭着腰肢走进来,将自己的脚丫子伸给云琅道:“扯我的,我不喊叫,也不跑。”
云琅没好气的扒拉开快要伸到他鼻子上的脚丫子道:“大肚婆走开。”
苏稚笑吟吟的道:“男人就是这么没心没肺,想当初您对妾身可没有这么温柔。
如今肚子大了,您就更加的嫌弃了。”
说完就软软的倒在云琅的怀里,笑嘻嘻的道:“抱着妾身跟抱着红袖有什么不同?”
云琅一脸的坚毅之色,一个字都不说。
苏稚扒拉一下丈夫的下巴道:“就这样吧,你们男人的日子好过,喜欢谁了,想要谁了,拉进被窝里就能敦伦,女子可就没有这样的方便。
阿娇的母亲找了几个面首,你看看,被你们这些臭男人都给传成什么了,什么叫做欲壑难填?什么叫做非男子入幕不能安眠,什么叫做非牛马之器不能欢?”
云琅皱着眉头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苏稚大笑道:“妾身可不是那些无聊的贵妇,妾身整日里的医馆里游走。
不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贵人我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