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牌平心静气的问道。
“仆不知。”
“云琅就在外边?”刘彻问犬台宫守将。
“永安侯背负弓弩,手持长矛,携六名家将在犬台宫外守候!”守将不敢隐瞒,和盘托出。
刘彻怒极而笑,用手指点着云琅的腰牌桀桀笑道:“都来欺负朕,真的以为朕软弱可欺不成?”
隋越连忙跪地禀奏道:“陛下息怒,永安侯匆匆前来,必定是有要事禀奏……”
“滚开,你这个狗奴才!”
刘彻一脚就把隋越踢了一个跟头,然后就对狗监头领吼道:“把所有獒犬给朕放出去,朕要看看云琅是否真的如同传说中那般骁勇善战!”
隋越惨叫一声抱住刘彻的腿哀求道:“陛下不可,陛下不可啊。”
被怒火冲昏头脑的刘彻那里听得进去,咆哮如雷,催促狗监速速放狗!
自从腰牌进了犬台宫,云琅就伸长了脖子瞅着紧闭的宫门。
江充不除,大汉国永无宁日,一旦巫蛊案真正爆发,他为之努力,为之流血,为之牺牲的盛世皇朝将会轰然倒塌,想要再达到这个高度绝无可能。
因此,云琅不能容忍江充这种人在世上多活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