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的夏侯静有些惭愧的道:“说起来,真正的谬误在我等,如果不是我等驱逐搀扶我等的奴仆离开,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云琅扫视了一遍如丧考妣的梁翁,平遮等人冷冷的道:“来云氏的都是贵人,行动坐卧都要照顾妥当,此次董公之伤,还有药石可救,若真正有不忍言之事发生,尔等就算死百遍,也难偿此恨。
记住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梁翁连连叩首道:“老奴这就去铲除青苔,绝不留下任何隐患。”
夏侯静有些难堪的对云琅道:“董公之伤,乃是天意,青苔何辜?
红花之旁,杨柳之下,脚踩青苔正是难得的雅趣,若是露出青石未免无趣了些。”
云琅摇头道:“夏侯公此言差矣,诸位大儒都是当世之瑰宝,焉能等闲视之。
一处景致不看也罢。”
夏侯静大笑道:“云侯谬矣,生老病死自有天数,董公跌倒确属天意,怎能因噎废食,此小径通幽乃是难得的清静之地,后到的诸公还未看到,怎能就此毁弃。
以某家来看,不若将此小径命名为“倾倒董公处”岂不妙哉!”
云琅听罢,一张嘴张的如同河马一般。
董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