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云琅来看,此刻的张安世就任是大司农麾下的度支官绰绰有余。
云琅不过是点拨了两句,张安世就能结合自己管理钱庄的工作经验,迅速的拿出这样一份心思 缜密,结构合理的文本,殊为难得。
这样的东西已经有了后世银行体系的一点影子,他甚至考虑到了监察体系,这在大汉朝这个商业仅仅还只是萌芽状态的时代里,堪称目光长远。
一份文书,云琅细细品读了一个多时辰,睡醒了的张安世饱餐一顿之后又是一副神 采奕奕的模样,云琅不得不叹服张安世干事情的劲头。
“红笔处,是我做出的一些修改,没有根本上的错误,我修改的都是细枝末节,这样的东西能经得起推敲,你去找韩泽他们的时候,莫要过于倨傲,听听他们的意见,然后共同拟定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来。”
张安世接过文书,细心地揣进怀里,朝云琅施礼之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宋乔从里间出来,翘首看了一下远去的张安世问云琅:“夫君,安世比之小光如何?”
云琅淡淡的道:“小光是天生的政客,安世是天生的实干家,两者不可放在一起比较。”
“那么,那个总是赖在我们家书房里的金日磾比之小光,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