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已经不再纯良,为了自己的利益曲解圣贤之言者,比比皆是,董公不得不防。”
董仲舒点头道:“确实是大害……只是这些书已经开始印书了……”
云琅回头对陈铜道:“全部烧掉,一张都不许留,等待董公断句之后,再重新印书。”
董仲舒有些惭愧的对云琅道:“破费了,不知时间可否来的及?”
陈铜笑道:“只要董公能在两天之内断句完毕,小人就一定能保证在董公要求的时间内刊印完毕。”
董仲舒听了欣慰的指着陈铜对云琅道:“虽是奇巧淫技,却也是大才!”
云琅笑而不答,转身对陈铜道:“现在就烧,当着我们的面烧掉,一张都不许留。”
董仲舒要过原稿,急急地对云琅道:“云侯监看,老夫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等仆役推着董仲舒离开之后,陈铜就对云琅道:“您为何总是要这样做呢,咱们浪费了不少纸张。
就不能提前告诉他们,让他们断句么?”
云琅无奈的道:“都是一群撞南墙也不回头的人,我们如果不付出一点代价,他们如何会重视此事呢?
只有让他们眼看着自己的一时疏忽造成了多么大的损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