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犹豫,不知该纵容还是该喝止。”
阿娇笑道:“自然应该喝止,陛下子嗣艰难,目前看,就据儿一个有些出息的。
平白葬送在岭南之地不值得。
我大汉如今国富民强,派遣一使者持陛下国书,告知南越国主,帝国不容法外之地,看看他们如何应对再说。”
刘彻摇摇头道:“子嗣无功,将来如何服众?”
阿娇道:“征伐南越自然要派遣一员大将,如此才能正经经营一下南越,若是派据儿前去,妾身以为这是对我大汉将士的最大不公。”
刘彻摇头道:“试探一下也无妨,朕会命路博德随时接应。”
说罢,就提笔在奏章上批阅了一个可字。
阿娇瞅着自己的指甲叹口气道:“这件事陛下最好跟卫氏说一下,免得她以为是妾身搬弄口舌,陷他儿子于险地。
您知道的,妾身这几年就想过平静的日子,蝇营狗苟的事情与我无关。”
签发完毕了奏章,刘彻大事已定,就抛开心中纷乱的想法,拉着阿娇的手道:“你刚才来回走了三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吗?”
阿娇笑着从另外一张桌子上取过厚厚的一摞纸张放在刘彻面前道:“子钱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