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自己的男人有时候总是会说一些非常感性的话,却很难一以贯之。
“这是今春的第一茬枇杷是吧?来自蜀中?”
阿娇顾左右而言他。
刘彻看看阿娇道:“来自洛阳太祖高皇帝登基时修建的宫室之中。
那里在洛水之南,冬暖夏凉乃是一处极好的地方,当年朕随先帝去洛阳,在雍成殿外看到了两颗巨大的枇杷树,当时就跟先帝要来了这两棵树。
没想到这两棵树,自去年十一月开花,今年四月天就已经硕果累累,殊为难得,在果子成熟之后,洛阳令伊就全部采摘下来,快马送进了长安。”
阿娇点点头道:“这是殊荣。”
刘彻点点头道:“希望他知晓朕的一片苦心。”
“勋贵大会已经两年未曾开过了,陛下准备废弃吗?”
刘彻摇摇头道:“废弃啊,只能废弃,勋贵们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些草莽之徒。
在朕需要的时候,他们会表现的平和一片,连续两年没有大的纷争出现了,他们私下里斗得你死我活,却不愿在朕的面前表露半点弱点。
再这样下去,朕与勋贵就成了对立的了,很难站在仲裁者的地位上发话了。“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