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钱生意在短短的一年中变化的他已经不认识了,这让桑弘羊极为惊恐。
他不明白,明明已经势不两立的两伙子钱家,居然在一瞬间就有合流的趋势……
没有争斗,对官府来说就没有利益,没有争斗就不需要官府出面调停,商贾也就没有理由继续给官府输送足够的利益。
很久以来,桑弘羊都坚持认为,官府才是规则的制定者,而商贾之是官府这个牧羊人鞭子底下的牛羊。
现在,牛羊自己开始制定吃草的规则了……
更为恐怖的是,桑弘羊亲自参与见证了子钱变成钱庄的整个过程,可是,其中的道理他怎么想都没有想明白。
他甚至能从张安世,韩泽,熊如虎,南国等人的脸上看到一丝丝的嘲讽之意。
所有的答案都应该能从云琅那里得到一个清晰完整的解释吧。
桑弘羊微微叹口气,就来到了云氏大门前。
云琅抱着手站在云氏大门前,笑呵呵的迎接四方宾客,不论贵贱都能获得他的笑脸相迎,他甚至招呼众人给一个挑着担子进出家门的仆役让路,果然人如春风庭前树,好一派君子风范。
见云琅站在吊着胳膊的董仲舒身边,没有半分不妥当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