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笑道:“别得意,他以后注定会成为你们的长官,你现在对他有多凶狠,他将来就会对你有多凶残。”
张安世嘿嘿笑道:“有一点我跟我父亲很像,我们都不管以后发生的事情,只要快意恩仇。”
云琅想了一下道:“也是,在这个谁都不清楚自己能活多久的时代里,及时行乐确实很重要,只要你快活,随你,哪怕是将来倒霉了,也可以笑着面对,没有什么遗憾。”
张安世大笑道:“我开始有些理解我父亲了。”
云琅点头道:“子不肖父,乃是大不孝。”
张安世道:“您就不劝我稳重一些吗?”
“你这么大了,该有自己的主见了,我说了,你会改正吗?”
张安世摇摇头道:“不会,除非您下令。”
云琅摇头道:“我才不会下这样招你厌烦的命令呢,你已经过了被我用鞭子教导的年龄了。”
张安世单膝跪在云琅脚下,抱着他的腿孺慕的目光让云琅心中暗暗叹息一声。
自己运气不错,全力相信的两个少年都没有让他失望,情感才是联系两个人最坚固的纽带。
张安世走了,宋乔走了进来,见云琅靠在窗边忧郁的瞅着外边的始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