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们一辈子都在辛苦的劳作,除过吃进肚子里的那点东西,剩下的全是老子的。
也只有无这样心中充满怜悯之情的人,才是真正对他们好的人。”
在曹襄吹牛的时候,云琅忽然发现,如今,在平原上干活的农夫又开始不穿衣服了。
远远地看不清楚,不过,怎么看,都是黑乎乎的一坨,绝对不是穿了衣服的模样。
“你知道我让上林苑的农夫农妇们穿上衣服花费了多少心血么?”
云琅的语气低沉,却有掩饰不住的怒火。
很久以来,云琅就坚持认为,一个人只有穿上衣服,吃饱了饭,才能真正的算做一个人,如果达不到这两点,那就是野兽,就是野人。
曹襄大笑道:“你昔日怜悯的宫奴,如今都变成自由人了,人家有地,只给自己劳作,现在干活的这些人那有一个汉人,全是匈奴奴隶。”
云琅狐疑的瞅了曹襄一眼,骑马走过去一看,很快又回来了,曹襄说的没错,全是匈奴人,不过,从他们熟练地耕地动作来看,又不像是匈奴人。
“卧虎地的匈奴人都被训练成这个样子了?”
“是啊,三十万匈奴,死的剩下了不到二十万,不会种地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