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凡是大人物似乎都有这种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见董仲舒出言相邀,云琅,跟曹襄两人就从柳树后走了出来。
董仲舒遗憾的将柳枝丢进水里,目送柳枝被红鲤鱼叼走,这才转过身,靠在大青石上对曹襄道:“要控制自己的欲望啊,你母亲最多能帮你撑五年。”
曹襄笑道:“董公难道没有听说最近关于我的流言吗?”
董仲舒笑道:“你是说你被老农欺骗的事情?”
曹襄笑道:“您看看吗,就连老农都能欺负到曹氏头上了,曹氏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董仲舒莞尔一笑,捋着胡须笑道:“自污不能太过,太过了就显得很假。
哪家农夫胆子长毛了敢捋你曹氏的虎须?
不过呢,应雪林这人也是一个妙人,曹襄啊,你这场故事中,最大的受益者不是你,也不是那个白白得了一笔钱的老农,而是应雪林这个人。
你就不觉得亏吗?”
曹襄嘿嘿笑道:“曹氏办的傻事绝对不止这一桩,仅仅是白白花钱修建了一所太学,就让人家笑掉了大牙。”
董仲舒叹口气道:“怎么可能会亏哟,怎么可能会亏哟,一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