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的伤口看起来非常的吓人。
他拒绝被人打昏,只能讲脸庞贴在苏稚隆起的小腹上,才能感到一丝丝的欣慰。
或许是父子连心的缘故,云琅总觉得苏稚腹中的孩子正在安慰他。
跟云琅相比,公孙敖差点死掉。
脑袋没有肿起来之前,被人扣上一个水罐,现在脑袋肿起来了,想要从水罐中脱身,自然是千难万难。
幸好云氏医馆的医者聪慧,在公孙敖大喊自己喘不上来气的时候,用钻子,在罐子上开了几个孔,这才让他的呼吸变得顺畅起来。
剩下的,就需要用小锯子一点点的锯开,这可能要花费很长的时间。
“云琅!某必杀你!”
正在忙碌的几个云氏医者听这人这样大叫,就很有默契的停下手里的活计,去帮助别的君侯解除痛苦去了,反正脑袋在罐子里看不见是谁,又没有性命之忧,晚一点过来并无大碍。
刘彻在得知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在京城的十六位武侯,一下子有十五个受了重伤,这样的事情,大汉国开国以来从未发生过。
卫青就跟在皇帝身后慢条斯理的,将一个个看不清眉眼的侯爵介绍给刘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