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满头汗水,羌人看护妇仔细的帮她擦拭了额头的汗水,苏稚就靠在一张椅子上闭目养神 。
因为,接下来,就要给公孙敖动手术,这个手术的难度很高,她需要养足精神 才能继续进行。
“云琅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当这间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与苏稚两个人的时候,公孙敖忍不住低声问询。
苏稚睁开眼睛瞅着公孙弘道:“我夫君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每次都能逃过一劫的?”
公孙敖嘿嘿笑道:“不可说,不可说。”
苏稚脱掉手上的鹿皮手套丢进装垃圾的筒子里,轻声道:“公孙进在校场差点杀了霍去病,你在草原上又屡次违反大将军的军令,按理说,卫氏与你公孙氏仇深似海……可是,大将军每次对你都是重责轻罚,而你这样一个粗鲁,又看不清形势的人,凭什么高坐合骑侯之位,高枕无忧的?
我们就想知道,是不是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在里面,如果有,你最好现在就说,免得手术开始,就没了挽回的余地。”
公孙敖嘿嘿冷笑道:“下手吧,让老夫见识一下璇玑城的高妙医术。”
苏稚叹口气道:“这样的手术又名“偷天”,顾名思 义是在向老天爷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