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云琅痛苦的呻吟一声道:“连蛮人都打不过的郡国兵啊……”
韩度潇洒的拱拱手道:“如今粮秣,武器,车马末将已然全部拨付,兵员虽然不齐,却非末将所能左右的。
这就告辞,不打扰卫将军阅兵!”
云琅孤独的坐在一张交椅上看着台子下面的那些歪歪扭扭的兵员,良久,才对李勇,李绅道:“你们觉得如何?”
李勇似乎并无气馁之意,抱拳回禀道:“兵,是练出来的,这些没有跟脚,没有斗志,没有错综复杂关系的散兵游勇,末将以为很不错。”
云琅吃惊的道:“你觉得能练出来?”
李绅嘿嘿笑道:“陛下这次想要为难将军,末将以为陛下想错了,十六侯国兵,以将军与长平侯,冠军侯的关系,加上我父旧日封国的兵,我们可以依靠的兵员中,至少就有四国。
我们面前长沙国的郡国兵,如今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只要将军稍加辞色,他们不难归心。”
云琅点点头,觉得李绅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从另一个方向来看,收拢一堆没人要的散兵游勇,其实对云琅这个新科卫将军来说,并无坏处。
如果来的真的是北军,或者南军,甚至郡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