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筹集了一千万云钱,远不及先帝年间。“
“战利品都该是朕的,那么,云琅拿什么来偿还借到的这些钱,既然是子钱,那就该有利息,他如何支付,你莫要告诉我云琅是在用属于朕的缴获来支付这些子钱。”
桑弘羊喟叹一声道:“云琅准许这些商贾随军!”
“什么……”刘彻大吃一惊。
“云侯此次出击路线乃是河西,上一次河西之地已经被骠骑将军横扫了一次,云琅以为,骠骑大将军仅仅是消灭了一些势力最大的土王。
并没有将我大汉的力量涉及乡野……这算不得真正的占领,河西之地现如今虽然已经并入我大汉版图,一些交通要道,为我大汉屯军之所。
然统治广阔乡野的人,依旧是那些羌人,匈奴人中的富户,云侯以为,只有将陛下的旨意传达到乡野,传达到每一个河西之地的百姓,这河西才真正算是属于我大汉朝的。
不得不说,云琅的这番说辞说动了微臣,因此,微臣才会拟定了章程,请陛下审阅。”
刘彻沉默不语,桑弘羊觉得皇帝既然已经批阅了,就该知道此事,更何况他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写的很清楚,为何此时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