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坑陈铜的那些钱粮,还不够弥补人家良家女名誉损失的。
遇到这种事情,云琅在正大光明之下也没有太好的办法,阶层碾压,是所有上位者必须维护的一种制度。
上位者是制定规则者,所以,他们制定的规则中就绝对没有损害上位者利益来满足下位者的条款。
陈铜受到了耻辱,想要找回场面,首先他就必须先成为良家子,否则,绝无可能。
“有决心效死吗?”
云琅又看了一眼被他爹抽的烂糟糟的铜子。
陈铜一脸痛苦的转过头,铜子却不断地在云琅脚下叩头,喉咙里发出呜咽之声,看样子,他这一次真的被人家羞辱的不轻。
“汉律随秦法,虽然免去了很多肉刑,其实呢,相差不大,尤其是军功一道,更是律法森严。
秦法还是当年商鞅变法的时候制定的,你们可曾知道,商鞅官至大上造,爵封商君,然则,他的母亲却是一介奴隶。
据说商鞅乃是无父无母之人,为姬娘所收养,竭尽心力的养育这个儿子。
结果呢,她将儿子培养的非常出色,当公孙座准备邀请商鞅为门客之时,为了绝商鞅的念想,姬娘自挖双目,成全了他的这个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