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同罚。”
云琅连忙拜谢道:“谢陛下。”
刘彻懒懒的丢掉云琅的条陈,意兴阑珊的道:“你不就是看准了朕会这样处置,才找出你弟子在账目上的漏洞,为你弟子清除日后的祸患么?”
云琅苦笑道:“这孩子的胆子太大。”
刘彻道:“不是他胆子大,是拿钱的人胆子大,拾遗,拾遗,可不就是干这种事的人么!”
云琅拱手道:“无论如何,账目既然差了,霍光就有错处,不管是谁拿了钱,都该由霍光来赔偿。
微臣回去之后,立刻命张安世将霍光亏空的银钱补足。”
“咦,看样子你对你这个弟子很看重啊,宁愿多花两万金也要给他解除后患!”
“霍光是我西北理工的大弟子,以后要执掌门庭的,岂能为了区区一些钱财就坏了名声。
微臣恳求陛下,将霍光速速召回,微臣一定会严加管教!”
刘彻冷笑一声道:“觉得你大弟子跟着朕的长子会学坏?”
云琅连忙道:“微臣不敢!”
“什么敢不敢的,你就是这么想的,你云琅有视金钱如粪土的胸怀,想来你的那个大弟子也不会差到那里去,他年纪轻轻就执掌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