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的瞅着张安世道:“没有说动金日磾?”
张安世点点头。
韩泽笑道:“既然你不行,那就交给我们来处理。”
张安世翻翻眼皮瞅了韩泽一眼道:“如果不是看在我们是一伙的份上,你这样的人早就被我弄到田横岛上去了。”
韩泽打了一个哆嗦,以前对张安世不了解的时候,总以为这是一个懦弱的死胖子,自从跟张安世共事半年之后,他才弄明白一件事。
酷吏张汤根本就生不出一个良善可欺的儿子。
“君侯怎么说?”
韩泽坐了下来,语气也变得平和。
张安世指指自己依旧肿胀的脸道:“这人就是我家先生给我的回答。”
韩泽仔细看看张安世的脸,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好,不论是好坏总有一个切实的答案了。”
张安世道:“浑邪王一脚踏进子钱行,虽然弄乱了行情,先生以为这对我们来说就是一场考验。
不能用子钱行以外的手法去对付浑邪王,更不许我们用消灭浑邪王肉体的方式来解除我们面对的危机。
召集人手吧,我们一定要相处克制浑邪王胡乱散钱的行为,毕竟,那些钱都是子钱,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