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的胥吏居然私自潜逃了,这人必须抓回来。”
云琅看了隋越一眼,在他背后正站着一个几乎赤裸的大汉,他的脸黑乎乎的,只在腰间围了一条不知道从哪来找来的短衫。
隋越摆摆手道:“那人已经死了,被某家亲手诛杀。平阳侯面前还请君侯遮掩一二。”
云琅道:“你觉得我会帮你骗曹襄?”
隋越笑道:“不会,我就是问一下,君侯,扶荔城将来会是陛下在上林苑游乐时的驻地之一,却突然出现了地道,不知君侯如何跟陛下交代。”
云琅没有理会没话找话说的隋越,对那个被火把熏得黑漆漆的胥吏道:“想要活命,就把这里所有的地道都探查一遍,或许能够让平阳侯饶恕你。”
这句话让隋越的脸色异常的难堪。
云琅又道:“监视的最高境界就是让监视对象明知道自己被监视而不知道是谁在监视自己。
唯有如此,才能让他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深思 熟虑一下。
如果不能达到这个程度,只是自寻死路而已。”
隋越没有再说话,面色阴沉的亲自看了地道,然后就带着那个胥吏离开了扶荔宫。
“这么说扶荔宫真的发现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