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隋越被皇帝当球一样踢了两天,宫里的大小宫人更是灾祸连天,眼看这宫里的日子就没办法过了。
暴怒之下的隋越这才一心想要云琅的麻烦报复一下。
云琅小心的将隋越翻过来,让他仰面朝天躺着,一只手依旧扣在他的脖子上,看着隋越的眼睛道:“蠢货!”
隋越听到这两个字又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只是云琅的爪子用力扣紧脖子,眼冒金星这才无力反抗。
云琅松开隋越的脖子,无奈的道:“都是怎么想的啊,都是怎么想的啊。
刘据一介皇长子,想要钱,至于贪污么?至于贪污吗?
我大汉国如今百业兴旺,干什么不能发财?
他是皇长子,有资格贩盐,冶铁,制钱,更不要丝绸,胡商生意,这些全都是正经的生意啊,他只要拿一些钱当本钱投进去,找曹襄借几个好掌柜,以他皇长子的身份压阵,还怕没产出么?
就算皇长子心高气傲,准备自力更生,我问你,他跟我学了那么久的农学,难道就没有学出一点生财之道来?
他在上林苑的十万亩地荒芜了一半还多,这就是他发财的根本,为什么不好好的种地,养蚕?
难道土地里长出来的财富不是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