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然后再派人假扮浑邪王,这样的事情他未必做不出来。
如果这样来思 考,先前所有想不通的地方全部都会有一个完美的解释。
“您为何说张连,周鸿,石德这些人这次还能逃过一劫呢?”
“陛下没有起杀心,刚才隋越告诫我的话你也听见了,皇帝就是要我去警告张连他们呢。
同时,也是给我下套呢,陛下很希望看见我通过告诫张连,周鸿,石德他们,最终与他们沆瀣一气,混成一伙,这样他对付起勋贵们就容易的多了。
在陛下看来,分开收拾不好收拾,还要一个个的找借口,如果都是一伙的,那就简单了,一个株连九族,就能一次性的把他看不顺眼,或者需要铲除的人一气全给铲除掉。
云,霍,曹,李这样小范围的圈子陛下或许还能容忍,再大一些,哼哼……”
张安世咬咬牙道:“那就做壁上观。”
云琅拍拍张安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道:“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难得的好人了,你遗憾什么。
别忘了,你先生我接曹信回云氏的时候,遇见的那场没头没尾的偷袭……”
“他们做的?”张安世顿时气愤填膺。
云琅阴郁的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