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道:“隋越在我家笑的很恶心。”
曹襄道:“在我家也笑的很恶心,还拿走了我的一套瓷器,拿的那个理直气壮啊,你当时没看见,要是看见了,都有揍他一顿地冲动。”
“人家付出了,就该拿。”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决定今天中午吃凉面,不喝酒。
张连这个时候可没有云琅,曹襄这样的好心情,面对人潮汹涌的匈奴人,羽林军的骑兵已经开始冲锋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一千羽林军面对将浑邪王将近两千的部曲,人数上处于劣势,但是,从装备上来讲,一千全副武装的羽林骑兵击溃这些敢于拿起刀子反抗的匈奴人不是难事。
可是,张连的心跳的如同战鼓一样剧烈。
从一开始,事情就非常的不对头,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发现浑邪王。
按照计划,当浑邪王出现的时候,就是床弩攒射的时候,只要浑邪王死了剩余的匈奴人应该就会束手就擒,然后任由他们鱼肉。
现在的局面跟设想中情况完全不同,浑邪王不出来,而这些算是手无寸铁的匈奴人却拿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器跟羽林军死扛,这都是为了什么?
羽林军就是一个杀戮机器,只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