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头了,那家伙的尸体现在都烂了吧。”
云琅道:“贪污?”
隋越摇头道:“陛下从不差饿兵,小偷小摸的陛下不在乎,问题是王通以为浑邪王家的钱没数。
拿的多了些,还把人家浑邪王的一个阏氏给睡了,听说弄出了人命,悄悄把那个阏氏弄回了家,这就犯了陛下的忌讳。”
曹襄对这种事极有兴趣,凑到隋越身边用胳膊肘子怼一下道:“说说,说的仔细些。”
隋越摇头道:“我也就知道这些,别的不清楚。”
云琅点头道:“明白了,浑邪王的钱借出去了一些,又被王通偷偷转移了一部分,再被周鸿,张连抢劫了一些,浑邪王就没钱了。
所以,借出去的那些钱都需要还?”
隋越笑道:“本来就是国库的钱。”
曹襄摊摊手道:“我没有借。”
云琅也摊开手道:“我也没有借。”
隋越道:“张安世借了,借了不少。”
“不是张安世借的,是钱庄借的,这一点要区分开来。”
隋越见豆子吃完了,就打个哈欠道:“两位侯爷莫要怪我这个做奴婢的多嘴。
就恩宠而言,您两位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