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道:“天亮之后就会有临近的左大营兵马来攻打我扶荔城里的叛匪!”
刚刚被皇帝打过气的将士们,虽然一夜没睡,精神 依旧饱满,即便大部分都是步卒,云琅这些骑马的将军,也需要策马小跑才能与大军保持同步。
与云琅、曹襄两人顶盔掼甲的模样不同,东方朔一身青衫,坐在马上随着战马奔跑的身形起伏不定,手里还握着一柄巨大的鹅毛扇,不时地格挡一下路边垂下来的树枝。
心情似乎非常的好。
云氏的马车就跟在后面,明明,云琅,曹襄两人已经困倦的东倒西歪,却不敢下马坐到马车上去。
大汉军律森严的有些变态,云琅曹襄在卫将军府衙还能放纵一下自己,如今,领兵在外,军中司马可不会因为你是主将就不会在小本子上记录你的过失。
而这个专门记录主将过失的司马,正是这个该死的东方朔。
骑马骑的痛苦不堪的曹襄哀嚎一声道:“我们为什么不能从扶荔宫这边直接开始向北搜查,为何一定要跑到最北边,再一路南下?”
云琅没工夫理睬他,这一回大军在大路上行军,游春马跑的又平稳,正好睡一会。
在战马上睡觉的本事,云琅早在白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