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见曹襄非常感慨,知道他在显摆,他的祖宗曹参就是在这里陪伴太祖高皇帝击破了前秦最后的一丝抵抗力量,进入了咸阳。
“为什么,你们在描述自家祖宗战场杀敌的时候,动不动就是杀了十几二十万?
我也算是上过战场的,怎么就没见过这么大规模的屠杀?”
曹襄笑道:“我曾祖告诉我祖,这一战斩杀了一万多人,我祖告诉我父,这一战斩杀了五万秦军,我父告诉我曾祖在这里杀敌十万。
等我告诉我儿子的时候,我说我曾祖在这里斩获十余万秦军首级,你觉得有什么问题?”
云琅摇头道:“没问题。”
“这就对了,你以后给你儿子讲述自己辉煌战果的时候,千万要记得学我。
不把祖宗的功绩说的厉害一点,很快就会被子孙们忘记的。”
云琅匆匆回顾了一下自己的战场生涯,觉得实在是乏善可陈,不论是白登山,还是受降城,亦或是白狼口,自己好像都是一个打酱油的存在。
总不能告诉儿子,自己在白登山的时候,就一直龟缩在城堡里,脑袋都没敢抬?
还是告诉儿子,自己乘坐战车向浑邪王大军发起冲锋的时候自己恐惧的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