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
“不是的,是因为金日磾这个家伙愿意学习汉人的生活方式,并且正在使用汉人的生活方式。”
曹襄点点头,觉得云琅说的很有道理。
怀孕的妇人是汉人,他跟云琅,霍去病,李敢自称愿意为汉人战斗到死。
这句话虽然霍去病说出来非常可信,他们三个说出来基本上等于放屁。
放屁归放屁,至少要做到不杀汉人吧?
因此,曹襄对这个妇人有了新的归宿感到欣慰。
“那个逃走的匈奴奴隶呢?”
“捉到就处死吧,到底是蛮夷之辈,大难来临的时候,连跟老婆一起面对危险的勇气都没有的家伙,留着做什么?
更何况,他如果是正经奴隶,跑什么跑,我们只杀逃奴,不杀有主的匈奴人。”
云琅一锤定音,将整件事情定了调子,曹襄也觉得这个法子不错,应该着为永例。
汉人孕妇连同她的孩子被马车拉走了,李陵也告知了族长,那个妇人被发配去了边疆。
族长很高兴地回去分那个妇人的财产去了,于是一个皆大欢喜的场面就出现了。
这件事对云琅跟曹襄来说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最多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