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哗哗的往下淌,濡湿面前的纸张,他用手抹一下眼泪,却在纸张上弄出大团的墨渍。
他重重的在胸口擂了两拳,那阵噬心的疼痛才慢慢消散。
“抄文章痛苦吧?”
霍三圆滚滚的脑袋从窗外探进来,同情的看着泪流满面的金日磾。
金日磾用袖子擦拭一下眼泪点头道:“我讨厌抄写。”
霍三学着大人的模样忧愁的道:“霍光师兄说过,我们不但要把贤人的话抄下来,还要背下来,最后要烂熟于心……他,他快要从西南回来了,等到他回来,我们要是还不会背,他会弄死我们的……”
金日磾挤出一个笑脸道:“他在吓唬你。”
霍三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般,恐惧的道:“我小叔没跟我们开玩笑,他用手扭断了一只鸡的脖子,还说等他回来,我们的学问没长进,他就拗断我们的脖子,跟拗断那只鸡脖子一样。
他还把那只鸡用泥巴裹了,烤熟了让我们吃下去……”
金日磾笑道:“夜郎国没有灭掉,他回不来。”
霍三惊恐的道:“你被他骗了,夜郎国的人被他杀光了,还放了一把火,我耶耶说大火把天都映红了,他马上就要回来了,真的,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