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地皮被掀翻,无数的泥人一般的匈奴人,从土坑中跳出来,他们的目标非常一致,咆哮着杀向金日磾,在这一刻,金日磾相信,这些族人恨死了他这个叛徒!
金日磾跳上一匹光背马,夺路而逃,而另外一匹骏马,只因为贪吃了一口青草,就被汹涌的人潮吞灭,匈奴人本性爱马,这一刻,面对仇人的战马,他们立即挥刀分尸。
“敌袭——”
金日磾狂叫一声,犹如失孤的老猿……
守在宫门前的赵冲,哈哈大笑,并不因为敌人太多而感到畏惧,反而独自站在宫门前,等候金日磾归来。
金日磾纵马进了长门宫,赵冲这才站在吊桥上,让侍卫将他与吊桥一起拉起来。
同一时间,长门宫里的号角呜呜的吹响,无数的甲士从宫墙下的藏兵洞里钻出来,迅速的沿着城门两边的偏门鱼贯而出。
赵冲从来就没有防守的打算,四千甲兵在手,他认为防守是对这支军队的侮辱。
云琅跟曹襄站在麻籽地里瞅着即将接战的两支军队,就笑着对曹襄道:“赵冲没有求援的意思 。”
曹襄冷笑道:“他自己就能捞取的战功,为何要便宜我们?”
云琅摸摸下巴道:“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