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农桑的胥吏是刘陵派来的?”云琅还是忍不住问道。
“昔日淮南王的属下,淮南王死后,刘陵就接手了昔日淮南国安置在关中的眼线,现在,刘陵才是淮南国那些人的主公。
都是人家的家臣,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明知匈奴人败亡在即,也会继续效忠刘陵。”
“你们这些年没有闲着,人家刘陵郡主也没有闲着,匈奴那里休养生息,关中这边编织眼线,三年布置下来,已经有了不错的实力。
至少,弄死朝中一些大臣引起混乱,还是不难的。”
“他们这么干了?”
“已经开始了,不过,你很倒霉排在第一个,按照那个农桑的说法,他们倒不一定要杀你,如果能活捉你最好,杀你,是最后的手段。
小子,可以啊,这么多年了,还能让刘陵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惦记。”
曹襄大为惊愕,在他的印象中何愁有这人就是一个活死人,刚才这个活死人居然会开玩笑了。
于是就大着胆子问道:“小子现在可以摊开腿坐了吧?”
何愁有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慢悠悠的道:“知道老夫厉害的人越来越少了,畏惧老夫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就剩下你们几个,等老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