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多少都有一些毛病,你就将就一下。“
张安世绝望的道:“那也不能什么人都往弟子的卧室里安放吧?”
云琅挠挠脸道:“我觉得儿宽那个老家伙的嫡亲重孙女其实很不错,听说极为受宠,老家伙身居高位,又总是不死,陛下待这个老家伙向来宽厚,通过他给你弄个跟钱庄有关的官职很容易。
陛下对钱庄的容忍程度快到极限了,国有化的进程一定会变快,你要抓住这个机会。”
“儿宽的重孙女长得好看么?”
“不知道,你可以央求你师娘帮你去打探一下,最好找你大师娘,你二师娘的眼光算不得数。
如果实在是……也就算了。”
“师傅的意思 是要我另立门户?”
“废话,云氏的家产都是云音,云哲他们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都成亲了,还赖在家里像话么?”
张安世喟叹一声道:“算了,美丑不重要,了不起弟子多走几遭春风楼就是,弟子认了,等弟子成亲之后,就把祖母,大母接过来住,跟着张贺恐怕会不得善终。”
云琅哈哈大笑,揽着张安世的肩膀道:“这就对了,对至亲能做到以德报怨就算是男子汉大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