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大夫。
他不再是马监中的一员马夫,而是管理所有马夫的马夫头子。
云琅不知道这个少年人这些天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煎熬,当他再次出现在云氏的时候,整个人憔悴的不成样子了。
云琅来到呆坐在长廊里的金日磾身畔,看着掉在地上的那本《春秋》叹口气道:“这一次事情,改变了很多人,也改变了很多人的心。
金日磾,告诉我,你的心痛吗?”
金日磾抬起头看着云琅道:“我该心痛吗?”
云琅笑道:“为什么不能呢?”
“死掉的是匈奴人跟匈奴人的仆从军鬼奴,而我恰恰是一个匈奴人。”
云琅笑道:“你首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匈奴人,作为人自然就该拥有一个人必须具备的人性。
只有具备了人性,才能谈及你是匈奴人还是汉人的问题。
小子,且好好地活着吧,活在自己到底是汉人还是匈奴人的困境中,你可能不能长寿。”
“我长寿了,匈奴部族就会短命是吧?”
“草原上的部族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各领风骚数年到数十年,总会消亡的。
这是你们的生活方式决定了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