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
云琅又给添了一杯。
霍光又是一饮而尽。
最后,云琅从桌子底下提出一壶酒递给霍光道:“嘴对嘴的喝,这样痛快!”
霍光举起酒壶又是一饮而尽,只是眼珠子被上涌的酒气给染红了。
“酒量不错!”云琅给土地夹了一筷子凉拌猪耳朵。
“黄酒随韵,辣酒随荤,这是您以前喝酒的口头禅,弟子在岭南那个地方,没有酒几乎就没法过日子,所以也就喜欢上了这东西,师傅如果不喜欢,弟子以后不喝就是了。”
“从医家眼光来看,饮酒不对子孙不利,对男人而言,不饮酒生活了无生趣。
所以啊,只要有节制就好,一点不喝,算什么男子汉。”
霍光端起酒杯对云琅道:“既然如此,弟子敬师傅一杯。”
云琅笑着举杯共饮。
“师傅在等什么人吗?”霍光吃了一口菜问师傅。
“等你哭泣呢。”
霍光摇头道:“弟子心里很难受,却哭不出来。”
云琅笑道:“哭泣跟坚强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眼泪只是一种体液,难受的时候哭出来很痛快的。”
“师傅哭过